与个体跨世界同一性问题紧密相联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即个体的跨世界识别问题。这个问题的大意如此:若承认同一个个体可以存在于不同的可能世界中,则我们如何在那些另外的世界中识别出该个体呢?人们一般认为,跨世界识别问题是跨世界同一性问题的认识论基础,如果不能为个体提供跨世界的识别标准,那么谈论某个体在其它可能世界具有这样或那样的性质就会成为不可理解,因为我们甚至不能确定在谈论哪个对象。这种识别标准应当是个体在其存在的所有可能世界都具有的性质,这样我们就可以不假区分地在任一可能世界运用它来挑选个体,从而保证了该标准的普遍性。但上述要求还只是个体跨世界识别标准的必要条件,不能仅依据这一条就确定出个体的跨世界识别标准。比如,泰国圣荷有用吗在其存在的所有可能世界中都是人,但“是人”这一属性甚至在现实世界都不能挑选出那唯一的苏格拉底,更不用说够格成为苏格拉底的跨世界识别标准。 因此,对个体的跨世界识别标准还应有一个充分条件的要求。对某个体a而言,它的跨世界识别标准的充分条件就是,没有哪一个不同于a的个体在某可能世界中具有作为该识别标准的性质。于是,根据任一满足这个要求的性质,我们就可以识别任一可能世界中具有该性质的个体为a。但仅仅满足这一条的性质也不足以构成个体的跨世界识别标准,某些可能世界中不具备该性质的同一个体会成为这一标准的漏网之鱼。例如复合属性“是苏格拉底性的并且是哲学家”,它也满足个体跨世界识别标准的充分条件,在任一可能世界中只能为苏格拉底所具有,泰国圣荷胶囊效果但若以它为识别标准,就会在某些可能世界中识别不出是农夫的苏格拉底。因此,只有将上述两个要求结合起来,满足充分必要条件要求的性质才能充当个体跨世界识别的标准。若以E表示某个体a的跨世界识别标准,则E须满足下列充分必要条件:任一可能世界w中的个体x是a,当且仅当,x具有E。实际上,具备上述充分必要条件要求的E就是个体a的个体本质
古代希腊人发明了哲学,教会了我们用哲学的方式看世界,世界于是就成了哲学所看到的样子。可是,希腊人如此这般模样的哲学思维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为什么不是所有的民族都像希腊人那样考虑问题呢?这恐怕又得回到他们的生活世界去寻找答案。在读希腊哲学家的作品,特别是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作品的过程中,我觉察并揣摩到,他们在想问题的时候脑子里面往往有一个制作图式,即想象着匠人制造物品的样子,然后用这个图式的结构去比附他们要理解的对象,包括整个世界。这一制作图式最典型的形态有两个:一是柏拉图的“原型—摹本”图式,一是亚里士多德的“形式—质料”图式。于是,柏拉图所看到的世界就是原型和摹本外在分立的两重天地,亚里士多德所看到的事物就是形式和质料内在复合的完整个体。当然,注视匠人制造物品,不必然注意到活动所具有的这一特定方面的结构特征,也必定是观察者心有所专,才看出了这一特征来。生活世界和思维图式似乎确实是循环解释的。这一点暂且不表。不管怎样,古代以色列人就不是这样看世界的,读读《圣经》就会发现,他们的图式是“牧人—羔羊”图式,这显然跟泰国圣荷胶囊怎么样的畜牧生活经验有关。(当然,柏拉图偶尔也以畜牧比喻。我们的祖先是种庄稼的,天地化育,四季兴替,生生不息,这是我们理解世界的图式。 理解世界,这属于认识的问题;制作物品,这属于实践的问题。泰国圣荷胶囊怎么样把认识提炼得纯而又纯,以至于飞升到形而上的云端,成了哲学。在希腊人的观念中,哲学思辨是最高贵的,道德和实践是其次有意义的,生产制作活动则是最低贱的。哲学无所依赖于实践,如果需要,它可以指导和超拔实践。可是,谁曾料想在最高贵的哲学思维中所植入的竟是最低贱的生产制作的图式,哲学的高贵思考是按照低贱的制作图式进行的,这可能是连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不管怎样,这种图式本身的局限(当然不是指它的低贱性)必将带来这种哲学思维的局限,进而带来由这种哲学思维所指导的实践活动的局限。因此之故,对实践的哲学研究就不得不将哲学和制作这两种价值上相隔天渊的东西放到一起来考察。
时间问题是贯穿于西方哲学史的一个基本问题,除了存在问题外,恐怕没有别的问题能比时间问题更能把西方哲学从古代到现代如此经久牢固地贯通起来。纵观西方哲学史,我们不难发现,中世纪哲学在时间和存在问题上的贡献远比人们想象的重要而富有个性。我们暂且撇开存在问题不论,在时间问题的追问史上,奥古斯丁就做出了独特而卓越的贡献。 以研究存在与时间问题而著称的海德格尔就曾在其演讲“圣奥古斯丁的时间观”中这样开头:“在西方哲学中有三种关于时间本质的沉思是里程碑式的:第一种是亚里士多德的;第二种是奥古斯丁的;第三种来自康德。” 奥古斯丁被看作除亚里士多德和康德以外最重要的三位伟大的时间思想家之一。海德格尔虽然不喜欢基督教哲学这个名称,但他却如此推崇奥古斯丁的“时间之问”,说明他认可其哲学家身份,至于奥古斯丁的基督教神学家的角色不容置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可以推断,奥古斯丁在海德格尔看来是一个出色的哲学家和神学家。然而,我们事实上很难把他的思想区分得如此泾渭分明,说一部分是哲学思想,一部分是神学思想。奥古斯丁的时间观就体现出基督教哲学的特色。所以,我们在分析奥古斯丁时间观的两个向度时,就认可了基督教哲学这个称谓,论述时间的两个向度之、关系,凸现奥古斯丁时间观在西方哲学史上的个性化品质和突出贡献。